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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6 20:00 Night
我大块大块狠狠地吃着肉,狠狠地抽着烟。我心理忍受着未知的痛,处在了种大悲大喜的灰色状态。
问我:怎么了?
我说:不知道!
你是否有种感觉,那越来越远的迷失,索性逃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徘徊在十字路口,希望有个指令而不是去自由选择。
我不再在乎别人的眼光——这个孤零零的女人!(事实上我约了一个我07年不再想见的人,现在是08年了不是么?)、
我又想消失了,而且这种欲望很强,可惜不能消失多久,我还有很多事务性的职责。
我突然觉得无家可归了,无家可归。
我慌忙地拿了些东西逃出家门口,忍了一下午的眼泪,在出租车上又忍住了眼泪(那提前出现的漂泊感),在餐厅写这些的时候又忍住了眼泪。
该死的小女人情结,该死的老男人们看着我在这豪华餐厅里写东西。
看起来我很痛苦,不过不写更痛苦。
我在朝我选择的道路飞速前进,可是速度太快了,那到不怕,我怕我被强势的欲望团体给颠覆了我的本质。
FUCK,我的本质又是什么?
我翻着我的手机,居然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我被遗弃了?
我被我自己给遗弃了。
于是我开始憎恨一些未知的东西,不是人,不是事物,是那种功利的空气。
原来长大是痛苦的,而我存活在我营造的泡沫之中……
我的热情速降到冰点……
我冷漠地推开了我曾热爱和企盼的温暖双手,飘向远处。
我觉得我的灵魂升了起来,逃离了我的肉体。
我被隔离了。
我本能地抵抗着一些病毒体,渐渐地失去了原始的力量而瘫痪在墙角边,薄得连纸片都不是……
你能从我眼睛里看到什么 ?我那虚伪又苦涩的笑容啊……
20:40
好了,经过3小时的长谈,我又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保持住自己的单纯,还是像以前一直的做法:简单的相信,傻傻地去做。
相信毛山道士第一次的穿墙咒语,不再怀疑。
(2000年10月7日,当年情景如现,当然我是如此相信茅山道士的第一次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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