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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翟诋离开大唐公司后,好一阵音信全无,连“消息篓子”都不知道他下一步究竟会怎样出手,也不清楚那些在背后拿他的情书逗乐的人会触什么样的霉头。 只有刘袈羽心里清楚,无论是费律,还是翟诋,决不会是善甘罢休的等闲之辈,一定有一个阴谋或者风波在酝酿着。 终于,在沉默了10多天后,翟诋的电话不约而至了。“羽姐,是你吗?(你干什么?)告诉我你现在办公室有人没有?(问你干什么啊?)你告诉我啊,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啊!(你......没有人,快说!)羽姐,我真的忘不掉你了(就这啊?)等等,我起诉公司的事马上就要立案了,(什么?你真要起诉的啊?)当然啊,这是我和费总早就安排好了的啊。(你们真是不择手段啊!)嘿嘿,这有什么啊?策划嘛,就是要敢于不择手段。哎呀羽姐,怎么办啊,我忘不了你(还有什么别的吗,没有我)你听我说完啊,我很想把那情书的女主角身份就那样公布出去,让(你干什么?!翟诋你要死啊?!你要那样干我和你拼命!)你别急啊,看见你这么急,我当然知道不能这样做啊。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了我对你的相思啊(那你也不能把我扯进去啊?)我想你啊我的羽姐,你见见我好吗?(你真要了我的命了你)就见一见好吗?你说时间和地点,你快说呀,我就想见见你,要不然我到公司来(别来!你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在哪里......)哎,这多好啊,我实在想(今天不行,今天安排了很多事,明天吧,明天下午)那怎么能行啊我的羽姐?还要我熬28个小时啊?我受不了,我现在就来(你胡说!你,你还讲不讲理?你气死我了)我就是想你嘛,你没气死我可想死了(你呀你这个死东西,你现在在哪里?)嗷——!羽姐你真好!我在公司对面,小寨横街路口,你下楼过马路(你疯了你?快换个地方,这样,你现在打车到东门外,我一会骑电动车过来再联系)不行,你骑电动车多慢啊,我打个车在楼下等你,我们一起去(不行!我)那我上来接你一起下去(别来!我马上下来,等我安排一下,我马上下来,要死!)那我叫车了啊,就在公司楼下,你往前走几米,我叫车在路边等(好了好了,你远一点,别停在大门口啊,我挂了!)呵呵(嘟嘟嘟嘟)” 翟诋收了线,急忙穿过马路,然后伸手招车。等了大约一分钟不到,来了一辆打着空车标记的的士,可无论他怎么招手,那车就是不停,径直开了过去。翟诋气的要跳脚,正好一个交警向停在路边的一辆车行礼,看来车主非得破费了,翟诋才想起来这是路口,如果是交警下班后出租车司机还是敢冒险揽客的,可现在借他个胆他也不会这么干。 翟诋急忙往相反方向走了一段,大概又花去了2、3分钟,他害怕刘袈羽下来后在前边老等不到他而改变了主意,闹得自己策划了多时的生理释放计划又要落空,因此当出租车被他拦下还没停稳,他就伸手去拉车门,却不想车还在往前滑,带着他一个趔趄,左大腿顿时一阵撕裂的疼痛,人立刻就顺着车门倒在了地上,把司机吓的以为遇上撞车党,马上下车查看情况。结果司机还没绕过车头,翟诋已经忍着强烈的痛楚自己挪进了副驾驶座。司机当然要询问和查看具体伤情才肯上路,可翟诋咬着牙忍着痛一个劲地催司机快走快走,没有伤到什么,就是把衣服给弄脏了。司机犹犹疑疑看了看,确实不像是装的,好象也没伤着什么,便狐疑地按照翟诋的指点慢慢往前开,过了路口,顺右边慢慢滑行,翟诋摇开车窗焦急地往人行道上搜寻,哪里有刘袈羽的影子? 司机一直高度警惕地注视着这个怪异乘客的一举一动,右手左脚一直在档位和离合踏板上取预备态势,随时准备加大油门。 翟诋寻不着刘袈羽,把火气撒在司机身上:“你开慢点!就停在这里不行吗?我接我女朋友!”“老板,这里不能随便停车的,你叫你女朋友再往前走30米不就可以了吗?”“还往前走啊?在这里我都怕她不来了呢,快靠边快靠边。”“不行的老板,那边有警察呢。”“你怎么这么麻烦?把我撞伤了我还没找你麻烦呢。”“老板这么说没道理呀,明明是你在我车......”“好了好了,少废话,我又不追究你的责任,说这么些废话干什么?快给我停住好不好?” 司机前后看看,似乎没有交警在这一带活动,只好无奈地靠边停了下来。 可刘袈羽还是没有人影。 翟诋瘸着腿,打开车门站到了车外,一手扶着副驾驶的门,使劲朝大唐公司那边望着。 司机的不断催促让翟诋更加心神不宁,他手心的汗水已经要把手机泡熄火,在他感觉中似乎已经等了半个钟头,可他举起手机准备再催促一下的时候,却发现从打完电话到现在才仅仅过了不到6分钟。 又过了不到一分钟,刘袈羽神色慌张的溜了过来,翟诋立刻推上了副驾驶的车门,麻利打开后座车门,欣喜地把刘袈羽先塞了进去,然后自己艰难地一下扑卧在后座上,上半身几乎完全贴住了刘袈羽,吓得刘袈羽又羞又慌又怕又不敢出声,好在翟诋大腿虽疼但脑子还清醒,他顺势用脚勾上了车门,三个人才一起松了一口气。 “老板到哪里?”“往前开,去东门。”“哎好了,你坐正好不好?”“我腿疼,这挪不动了。”“腿怎么了?”“站在那里等你等的啊,都等成瘸子了。”“才几分钟啊?就......”“哎呀真的疼,嘶——你害死我了。”“怎么?看你,好象是真的有问题呢?要不要先去一下医院?”“去什么医院呀?嘶,一会就好嘶。”“你呀,哼!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到我们呢?”“你还管那些?嘶,真他妈疼,好象肌肉拉伤了嘶。”“那怎么会?站一下就会拉伤肌肉啊?”“那要看是为谁站啊?为你站当然会拉伤嘶、肌肉了。”“我有那么大威力呀?”“我这还算好了,就拉个腿,被你把命拉去也不希奇啊。”“别胡说,哎别、别!” 20分钟后,翟诋在刘袈羽的搀扶下,终于把自己和一个觊觎了好几个月的少妇单独关在了一间安全的屋子里。 说起来,翟诋手术康复后,一直还没有机会和女性肉体亲近,基本上靠在网吧里浏览一些已经被几层过滤后的火辣图片自我想象,过后忍着小弟弟的涨痛,回到出租屋里打手枪。自从在公司发现刘袈羽是个性感丰满而且穿着暴露的女人后,就一直在幻想这女人一定是性饥渴,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把她上了,既解了小弟弟的痛苦,也好好杀一杀那肉忽忽少妇的性苦闷。这天,大腿肌肉的拉伤也确实让他走路困难,所以下了车以后,连开房的事都是刘袈羽一个人去办的。等到刘袈羽一切办妥来搀扶他去房间时,他的裤裆早已直直地顶在那里,靠着刘袈羽上电梯时,就一直戳在她肉感丰腴的腰间。也许是为了掩饰他的丑态,刘袈羽并没有刻意拉开两个人的身体,反而是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掩盖翟诋的中部,让他近乎瘫软地趴在自己肩头。 进了房间,翟诋踢上房门就双手抱住了刘袈羽的头,嘴巴毫无顾忌地就贴在了刘袈羽的耳鬓脸颊,接着一只手就越过肩头伸进了刘袈羽的半截装,在接近乳罩边缘时才被刘袈羽一把死死按住。 翟诋好不容易熬到今天,终于有了真实而且丰满的女人抱在自己怀里,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可惜大腿不争气,他手上正要加力钻进乳罩,没提防被拉伤的地方受到牵引一阵剧痛,“哎哟!”他只得无力地瘫软在刘袈羽的支撑上。 刘袈羽被拖累的已经气喘吁吁,见翟诋真的痛苦非常,便咬着牙勉强支持着把翟诋半拖半抱放到了床上。可恨那翟诋的双手仍然围着她的脖子不肯放开,刘袈羽自己也被重量拉的失去了重心,一下倒在了毛毯和被单裹得平平展展的床垫上。翟诋趁刘袈羽失去重心的当儿,换手笼住了她的腰身,直接把身体贴在了刘袈羽的胸膛上,他的嘴隔着衣服和乳罩就噙住了一只还在颤动的乳房。 刘袈羽此刻也不再矜持,从上楼时那把顶在她腰间的肉枪头的硬度上,她就可以判断出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而且刘袈羽也确实有一种不可遏止欲望在体内升腾,虽然她早就与费律有了婚外性,而且在婚前也有过2个不同的性伙伴,但结婚后天天陪伴在身边的那个可以大大方方上床的丈夫,却是个支持不了3分钟的笨蛋,而且那家伙连前戏也不会,让他看书看碟上网学习也没用,每次都是刚刚把自己的情绪调上来他就不行了,叫他忍住也没用,可怜巴巴地好似受刑一样喘着粗气就是一阵悸动,接着那东西就萎软了下去,而这时往往阴道刚刚开始分泌,一下子抽空了真叫难受。最近这几天,费律也没忙到她这里来,所以刚才被翟诋那又热又硬的家伙顶了个喉咙发痒心里发烧,现在敏感的乳房也在遭受他嘴唇和牙齿的挑衅,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感觉还是沿着腹部直接到达了腿间,似乎内裤都开始被蜜液浸透了。 在刘袈羽的坚持和帮助下,翟诋瘸着腿,剥光了衣裤,挺着乱跳的物件,被扶到卫生间去冲洗,这家伙腿瘸了手却灵活,很快就把刘袈羽也剥得只剩一条小内裤,在淋浴喷头下翟诋饿极了似的叼住一只乳头就是一阵吸吮,一只手直接就去拉那条其实什么也遮不住了的小裤头,另一只手急不可待地掠过黑草丛捂在了紧要处,只感觉那火热的柔软和湿润立刻沾满了大半个手掌,翟诋的嘴巴更加卖力,下身也直直的就往那团漆黑的毛丛下凑,被已经晕晕忽忽的刘袈羽呻吟着一把抓住,并纠纠缠缠地摸出沐浴露倒了一些在手上,仔细去洗翟诋那已经暴怒的小弟弟。可怜翟诋久旷的欲火在刘袈羽丰腴的裸体和温滑的手指紧握套洗下,不由自主地呜咽着喷发了。 看着大股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翟诋中部的尖端被挤了出来,刘袈羽的心头也掠过了一丝苦涩的失望,但她还是不顾翟诋变得更加沉重的身子压向自己,继续仔细翻洗着翟诋已经不再跳跃的宝贝。 当然,毕竟翟诋年轻火旺,在刘袈羽也洗浴完毕把他扶回床上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双方算是竭尽所能高潮迭起地完成了觊觎许久的心愿。 时隔半个多月后,东都市沿塔区人民法院接到了翟诋讼东都大唐策划有限公司以及该公司法人代表费律、策划部员工赵菁侵犯他人通信权、隐私权、名誉权的民事诉状,当然被侵权对象除了原告当事人翟诋外,另一个当事人变成了翟诋老家的一个女同学。一周后,法院作出了立案受理的回复。 拿着法院的受理通知,费律立刻召开了记者招待会,指责翟诋作为公司前员工,在上班时间不专心工作,利用公司办公工具进行调情活动,严重违反了公司规定和国家有关法规,其行为早已超出应该得到保护的个人隐私和名誉以及通信权利范畴。公司公布他的所谓“情书”,并非侵犯他的隐私等权利,而是公司为了维护正常的办公秩序和正当权益,公开违纪人员的“违纪事实”,也就是为了让执行纪律有确凿“证据”可依而“被迫”采取的维护正当合法权益的行动。 费律请来的记者中,有一些是他多年合作的老伙伴,按往日常规,他们立刻在各自媒体上设法把这条消息刊发播放了出来,一时间在东都也小有反响。 翟诋虽然没有媒体资源可以利用,但如今网络时代谁怕谁?再加上这段时间他虽然没有上班,费律却照样每个月开给他薪水,所以他泡网吧的钱还是很富足的。于是,在国内几个比较著名的论坛BBS上,有关“员工情书被恶意泄露,有情恋人遭无情打击”的帖子,每天就被人顽强的顶在显要位置,浏览量直线上升,很快引起几大网络的密切关注。一时间,新浪、网易、搜狐三大门户和天涯、西祠、凯迪等著名网络社区纷纷转载或主动联系翟诋、费律双方进行热评,其中一家人气超旺的门户网站还直接引用了以翟诋名义书写的3份不同的情书,其语言之粗鄙、格调之低下、情趣之匮乏、文理之混乱,被广大网友推举为雄性“木子丑”,真的给翟诋的身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在诉讼对手费律的资助下,翟诋飞抵北京,一纸诉状把一著名门户网站以及它的CEO告上了法庭,要求该网站立即停止名誉侵害,并承担所有诉讼费用,公开赔礼道歉,立即支付给翟诋名誉损失、精神损失、误工损失、诉讼直接费用共12000元。另外,翟诋还要求对方CEO、国际知名的网络专家曹丁张把网上公布的“木子丑”的情书抄写30遍! 虽然这个官司被法院拒绝受理,但东都策划人状告IT大檗的影响仍然出去了,在国内又一次激起了强烈反响。 一个月后,东都市沿塔区法院如期开庭,一个几天前在东都名不见经传、如今已经炒遍大江南北的江苏瘦猴和在东都已经声名显赫的策划大师费律打官司,这本身就足够让人有所期待——看谁更能策划、更能爆炒自己,更何况官司涉及的要件又是个人隐私、男女关系这个国人最爱琢磨的话题呢?于是,开庭当天中国中央电视台的某个栏目组、新华网、人民网、中国八卦新闻社等国家级新闻媒体就申请了30多张旁听证,东安省以及东都市的各大媒体更是蜂拥而至,纷纷派出得力干将要求入庭旁听,东都市影响最大的龙商报居然组织了一个12人的记者团要求现场采访,东都华商电视台也申请对庭审过程进行现场直播,后被法庭以涉及隐私审理为由拒绝,但法外开恩允许该电视台成为现场唯一一家可以全程录象的电视机构,包括CCTV的记者也不得不低下头来和东都华商电视台运动运动,据说这回居然是地方电视台狠狠煞了煞中央大台的威风,让中央台破天荒地付给华商台数十万(具体数据涉及商业机密)的“事业发展支持金”才算达成中央台的编导、记者扛着自己带来的国际领先的设备、佩华商台的采访证、穿华商台的采访服、以华商台工作人员的身份对庭审进行实况录象,而且还保证录象结束后其母版素材先交到华商台进行挑选,然后其拷贝才能由中央台自行处理的非常条约。 谁也没有料到的是,庭审刚刚进入到双方举证阶段,看上去受了很大打击、神情恍惚悲怆、孤苦无助的原告翟诋,居然因为劳累过度和营养缺失造成低血糖综合症急性发作而突然昏倒在法庭上,由于原告没有委托任何律师和代理人参与诉讼,法庭被迫宣布休庭,把一场闹剧结束在序幕刚刚拉开的紧要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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